火车上，王国平拧开保温杯，吹吹尚且冒热气的水。
“王，王教授。”小姑娘声音轻软，带着些迟疑。
王国平抬起头，带着些诧异：“单，单……”
“单宁。”单宁自我介绍道。
经济考察小组由两部分组成，一是以王国平为首的教授团组成，二则是国家发展和改革规划局的同志。
单宁正是发改局的干部。
“对，单宁。”
见小姑娘目露纠结似是有什么事要说，王国平耐心等着。
单宁鼓足勇气开口问道：
“王教授，您的学生江辰去哪了？昨晚他突然离开，就没有回来，是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王国平一怔，待扫过单宁微红的脸颊，了然。
他拧上杯盖，笑意不达眼底道：“单同志，江辰已婚了。”
单宁被王教授目光刺到，听到他意味不明的提醒，心脏猛的一跳，下意识否认道：
“不是，我没有那个意思，我知道他已经结婚了，我，我……”
她一时想不出其他理由，难堪情绪上涌，冲的眼眶微微发红。
郑霞坐在一旁，竖着耳朵，将来龙去脉听的一清二楚。
见注意这边的人不少，郑霞忙起身挽住单宁胳膊，撒娇道：“单宁，我想去厕所，你陪我去嘛！”
不等单宁答应，她就连拉带拽把人哄走了。
王国平端起保温杯，挡住冷意蔓延的目光。
臭小子，沾花惹草。
火车还没下，烂桃花倒是先来了。
他可要替叶丫头看住了这臭小子。
——
“郑霞，你松开我，我不想去厕所。”单宁被拽着去了隔壁车厢，极其不情愿。
单宁心思敏感，最在意旁人目光，王教授的审视目光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底。
郑霞拽着人，直到两间车厢连接处，见无人才松开单宁。
单宁捂着被拽疼的手腕，娇声抱怨：“郑霞，你上厕所怎么还找人陪啊。”
郑霞：“……”